安價(2019.8.3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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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在意某班的男孩子很久了,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做點什麼。她把一封信交給我,說是因為太緊張害羞,不敢親自拿給對方,希望我能幫忙轉交。
我的反應→不要啦淦

「不要啦淦,」我把信塞回她手中,「自己的幸福要自己追求,知道嗎?而且如果那男的拒絕我也很尷尬。」 
「只是幫忙拿信給他嘛!不會花很多時間啦—」 
朋友打算再把信塞給我,我一個華麗的轉身,閃過她的行為。 
「就跟妳說不要了齁,妳們社團不是有人跟他同班嗎,請人家幫忙比較快吧—」 
好說歹說讓朋友取消念頭,我鬆了口氣,打算趁上課前去洗手間。 
從洗手間出來後遇到什麼事→朋友暗戀對象給你一封信

剛走出洗手間,我就看見朋友暗戀的男生站在欄杆邊。 
認識他的人都叫他「陽」,陽在學校裡小有名氣,成績好、長得還不錯,心儀他的女生不少,聽說在校內人氣排行中有前10。如果把他的眼鏡拿掉,長相可能會很普通⋯⋯當然這是我的標準啦。 
他在等人嗎?上課鐘聲快響起了說— 
「那個,我有事想請妳幫忙。」 
我剛從陽身旁走過,就被他拍幾下肩膀。他的舉動換來我一臉疑惑。 
只見他拿出一封信。 
「?」 我不明所以,「要我幫你拿著給我們班的誰嗎?」 
陽的反應→我朋友要給你朋友的

「我朋友要給妳朋友的。」 
「你朋友要給我朋友的?」 
「他說就是常常跟妳在一起的女生。」 
我在內心送了陽以及他朋友一記白眼,這年頭的人是怎樣,都喜歡託人送東西嗎!? 
我正想說些什麼,上課鐘聲先響起了。 
我的反應→自己送信都不敢,我朋友也是沒必要看了
陽的反應→怎麼那麼兇

「連自己送信都不敢,我朋友也是沒必要看了。」我說。
「啊?」陽顯得有些錯愕。
「叫你朋友自己送。」我說。
「妳怎麼那麼兇啊。」他說。 
「我哪裡兇了,我語氣很正常好嗎!不管了我要回教室了。」 
我頭也不回的離開。 
都是他害我遲到了,齁喔喔喔喔喔喔喔— 
回到教室的時候老師還沒進來,我趕緊回座位,想起這堂課的內容並不有趣,我開始思考要怎麼打發時間。 
我突然想起方才在洗手間外的事,我真的有很兇嗎? 
正想傳訊息問好友—就是暗戀陽的女生,一則訊息通知出現在手機螢幕上,發訊息的朋友跟陽同班,我們是中學時認識的。  
他傳了一個探頭的貼圖。
“不專心上課喔”我回覆。 
對方回覆的內容→嘿嘿嘿

“嘿嘿嘿” 
“嘿屁” 
我正打算放下手機,就想到一件事,隨手把句子鍵入— 
“你跟你們班的人氣王熟嗎?”
“我剛剛遇到他,他好像要幫人送信,能幫我問誰送的嗎?” 
另一頭始終沒有回應。 
心想朋友應該專心上課去了,我也放下手機,陷入短暫的放空狀態。恍惚間,手機的震動聲拉回我的思緒。 
朋友回覆了。 
“午休的時候到→天台

天台?要去那裡幹嘛? 
我又問了幾句,直到午休時間的時候朋友還是沒有答覆。 
吃完午餐後,我依約到了天台,在那裡→看不到人所以先睡個覺

天台上空無一人,太陽有些大。 
我找了陰影處坐下,中午不小心吃太多,些微倦意襲來。我靠著牆壁閉目養神,思考朋友放我鴿子的可能性,一邊進入夢鄉。 
我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→甚麼都沒發生,朋友也還沒來

我醒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呢? →朋友在天台唱歌

小睡了一下,直到醒來,把我叫上天台的傢伙還是沒出現。雖然只過了10分鐘。 
我伸懶腰,打開手機,沒有任何新訊息。也許再等一下就出現了吧。 
想法剛落下,天台另一邊出現了歌聲。我探頭看過去,是把我叫上天台的那傢伙。 
忘了說,我都叫他汪汪。 
汪汪唱得忘我,大概以為我還沒來,把這邊當作個人演唱會場地了。 
我站在他背後,雙手抱胸,等他唱完的那一刻— 
「唱很爽齁。」
「喔淦!」汪汪轉身的同時往後彈了一步,「妳偷聽喔!」 
「誰偷聽了,你那種歌聲我還不想聽咧⋯我還以為你忘記要來了。」
「竟然嫌棄我完美的歌聲—」
「所以你找我來這邊幹嘛?」我懶得吐槽,直接忽略他的話,切入正題。
汪汪的回應→你有收到信嗎

「妳有收到信嗎?」 
「信?什麼信?」我思考了會,「今天沒人給我信啊,你們的陽要我轉交的那個被我退件了。」 
汪汪的反應→你真不夠意思耶汪

「妳真不夠意思耶汪」
「汪屁⋯」手邊有課本的話,我真想給他巴下去,「所以到底是什麼信啦,今天都在叫我轉交信,又沒有人指名要給我。」 
汪汪從口袋拿出一封信,交到我的手中。 
他說,打開來看就知道了。 
白色的信封,沒有用貼紙或膠水黏上,寫信的人都不怕信件被偷看?  
我遲疑的看向汪汪,對方的表情看不出是什麼意思。 
「你知道裡面寫什麼?」 
「佛曰,不可說。」
「⋯⋯」
信的內容是→知道世界上最漂亮的蛋是什麼蛋嗎

信紙上只有一行字— 
“知道世界上最漂亮的蛋是什麼蛋嗎?” 
我忍住想把信紙拿來摺紙飛機射出去的衝動,向汪汪微笑。 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 
「嗯?」 
「還是陽要幫忙轉交給我朋友的信就是這個?」 
「這個嗎—」 
我覺得,我美好的午休時光被白白的浪費了。 
我把信還給汪汪。 
「沒事的話我先回教室休息了。」 
汪汪的反應→那去吃午餐吧!

「那去吃午餐吧!」
我剛要邁開步伐,汪汪就提出這個提案。
「食堂最近不是開始賣那個嗎,巨無霸豬排丼,我想去吃吃看!」汪汪說。
「你自己去就行了吧,我先吃過東西才來的─」
「不行,妳要陪我去,至少幫我佔位。」
......當我工具人嗎?
「那放學請我喝珍珠奶茶。」我說。
以為汪汪會就此放棄提案,他卻難得乾脆地答應了。
食堂人山人海,乍看之下沒有位子,汪汪卻眼睛利得很,邊喊「那邊!」邊把我拉向空位。
「保護好位子。」語畢,他衝往點餐處。
「......果然很奇怪。」我喃喃自語。
我剛回頭,眼角餘光便見到有人在我身旁的位子坐下,那是汪汪要我看好的「寶座」。
「不好意思,那個位子─」
我看向那人,是陽。
他也轉頭看著我。
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呢→陽坐下了,汪汪剛好拿兩杯汽水回來

「啊、」
「啊⋯」 
我們同時發出聲音。  
陽的屁股安穩待在位子上。 
「位子怎麼了嗎?」陽問。 
「嗯⋯沒事。」 
放眼望去,似乎暫時沒有空位,汪汪也只是要我佔位,等他回來我讓位離開就行了。 
我看著陽的午餐,好像就是最近開賣的巨無霸豬排丼。印象中陽是運動系社團的團員,吃這麼多東西也很正常。 
我們對彼此不是很熟悉,對比周遭的嘈雜,安靜無比。 
我想起早上的事情。 
「那個—」 
「喔、陽你來啦!」汪汪出場的時機很剛好。
「喔。」陽嘴裡塞了食物。 
汪汪把兩杯汽水和豬排丼放桌上,然後哀號了一聲。 
「啊—沒位子了—」 
「我的位子給你,別忘了珍珠奶茶喔。」 
「欸,不是說了陪我吃飯嗎?」 
「你只說至少幫你佔位,現在沒我的事啦!」 
起身離開前,我把剩下的話向陽說了: 
「我改變心意了,那封信還沒送出的話我可以幫你送,要送信的話,下午第一堂課下課我在早上的地方等你。」
下午第一堂課結束,我到早上遇到陽的洗手間外,也不知道人會不會出現,我先進洗手間一趟。 
走廊上人來人往,沒有認識的人路過。 
直到上課鐘聲響起,陽都沒有出現,也許那封信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吧。 
當我準備回教室時,有人叫住了我。 
叫住「我」的人是誰→喜歡陽的朋友
他做了什麼事或說了什麼話→問你在等誰

「小花?」 
「妳怎麼還沒進教室啊,在等誰嗎?」 
「嘛⋯應該不算是在等人。」
小花就是那位喜歡陽的朋友。 
她看起來心情很好。 
「不算是在等人?」小花歪頭。 
「早上有人拜託我幫忙,我拒絕了,後來我改變心意,跟那個人說如果還需要幫忙,就來這邊。我實際上不曉得他會不會出現,所以應該不算是在等他。」我忽略陽的名字不提。 
「這樣啊。」 
「話說回來,妳為什麼也還沒進教室?」我問。 
小花的回答→想看看陽會不會經過

「這裡離陽的教室,我想說看能不能遇到他,把這個交給他⋯⋯」 
小花拿出信,應該是被我拒絕轉交的那封。 
「不過已經上課了,只有等會下課再來了。」她吐舌。 
「希望妳能順利交給他。」我說。 
一個轉念,我都願意改變心意幫陽送信了,我是不是應該平等對待小花比較好? 
等下上課的時候認真思考一下吧⋯⋯ 
「原來妳真的會來啊。」 
陽出現了,我跟小花同時看過去。 
他雙手插進褲子口袋,看不出有沒有帶信出來。 
我看向小花,這孩子僵直了,手上的信被捏皺。 
陽會說什麼或做什麼事嗎→只是來上廁所的,順便拍了下主角的頭

陽輕拍我的頭,然後往男洗手間走入。 
我摸摸被他拍的地方,覺得莫名其妙。 
「原來你們有那麼熟嗎?」小花總算出聲了。 
「妳想多了,他們班我只跟汪汪熟而已。」我說,「我不知道他幹嘛這樣。」 
「喔⋯⋯」 
我看著小花,希望她不會誤會,這種套路還是留在漫畫裡比較好吧⋯⋯ 
「妳不是要把信給他嗎,正好遇到他了,等下趁機給他吧!」我說。 
倒是陽那邊,他沒有要拿信過來嗎?還是想說上完廁所再給? 
在心中盤算好,我在小花耳邊說了我的想法。只要小花同意,我會趁陽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找理由先離開,讓小花能好好的把信送到他手中。 
小花咬著下唇,猶豫片刻後點頭。 
「我會跟老師說妳身體不舒服,去保健室休息了。」我說。 
「不好意思,還讓妳費心。」小花說。 
「這是什麼話,剛剛看妳錯過給信的機會,我都替妳著急了!」我說。 
小花笑了出來。 
陽從洗手間走出,我要小花趕緊跟他搭話。 
「那個—」小花喊住了陽。 
「?」陽轉頭看了過來。 
「啊、那個⋯」小花眼神飄忽不定。 
我表現出不太舒服的樣子,輕輕拉了拉小花的袖子。 
「抱歉,我想去保健室休息一下。」我輕聲說道。 
小花點頭,我向她笑了笑,先行離開。 
回到教室,老師沒有出現,問了同學才知道臨時變成自習。 
我趴在桌上休息。 
醒來後,小花已經出現在座位上了,她的座位在我斜前方、右邊三排的地方,所以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。
我傳訊息問了小花情況— 
“還好嗎?” 
“(小花的回覆)”→他沒看就退還給我了

“他還沒看就退還給我了” 
我嘆了口氣,暗戀人的結果之一就是如此吧。但想想小花的心情,她應該還是會難過一陣子。 
話說回來,她有從陽那邊收到信嗎? 
這實在是我很好奇又不敢開口問的問題。 
“放學之後我們去買可麗餅吧٩( 'ω' )و” 
“嗯(*´-`)” 
總是要幫朋友轉換心情。 
我打開跟汪汪的通訊視窗,跟他說珍珠奶茶不用請了。 
此時,一則簡訊傳來,手機號碼並不是通訊錄的名單內— 
“我是OO,等下下課能到天台嗎?” 
OO是陽的本名。 
我倒抽一口氣,我的手機號碼不會是是汪汪給他吧⋯⋯
還有為什麼都要約天台講事情啊!?
下課過了幾分鐘,我才緩緩走向天台。 
推開通往天台的逃生門,陽背對著我,靠在圍欄上。 
「你把信交給她了嗎?早上要我轉交的那個。」我直接問了現在最想知道的事。 
陽的反應→只是笑笑

他轉過身,只是笑笑。 
同學,你知道這反應是我最討厭的嗎,根本不知道你要說什麼啊! 
「算了,你找我來這裡,是有什麼話想說嗎?」 
陽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→那封信啊…… 

「那封信啊⋯⋯」 
陽緩緩吐出的字句讓我有些捉摸不透,應該是指我想知道的那封吧? 
「妳就這麼想知道嗎?」陽問。
「我說了我願意幫忙轉交,剛剛當事人就在那邊,如果你有順利把信送到她手上,就沒有我的事了。」我說。
「如果我說那封信不是給她的呢?」陽問。 
「不是給她的?不是說要給我朋友嗎,常跟我在一起的女生,就只有小花了。」我覺得困惑。 
陽的回答→反正你先看看你就明白是給誰的了

陽走到我面前,從口袋拿出一封信。 
「反正妳先看看,妳就明白是給誰的了。」 
我遲疑的看著信件。 
「這樣對你朋友不好吧。」我說。 
「他不會怎麼樣的。」陽說。 
我接過信件,沒有黏封,雖然有些不安,我還是把信打開來看。 
信的內容是→一首有女主名字的藏頭詩

信中只有一首看起來中規中矩的三行詩,詩的意思看起來像是在跟對方說自己對他有好感。 
⋯⋯但好像有點不對勁。 
「為什麼裡面藏了我的名字,我沒看錯吧?」我問。 
如果不是巧合,那這就是首藏頭詩,每句句首都藏了我名字的一字。 
「這是誰寫的?」我問。 
陽的回答→你把信對折看看

「妳把信對折看看。」 
「對折?」 
我按一般的折法把信紙對折,才注意到有另外的字。 
是陽的名字。 
「我」的反應→震驚,但其實從他的舉動中有一絲察覺

我的腦袋短暫當機。 
沒搞錯的話,眼前的男生在這封信裡跟我告白了。 
我抬頭看著陽,他微笑,因為長得不錯,那笑容總是很好看。 
「啊⋯⋯」我嘗試讓思緒變得有條理一些,試著回想我們的接觸中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。 
所以他那時候會莫名其妙才拍我頭嗎? 所謂男生表達好感的行為。
「你不是說,這封信是你朋友—」 
響亮的上課鐘聲打斷了我的話。 
我想起這堂課不能隨意缺席。 
「我先回去了。」 
不等他開口,我小跑步回教室。信在我握緊的拳中變皺,坐回位子後,我把信塞進抽屜裡。 
想起中午的事,我傳訊息給汪汪。 
“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” 
“妳收到信了?” 
“快點” 
“妳怎麼不去問陽” 
“我現在的狀態有點尷尬” 
汪汪說,他們班的男生前幾天突然玩起真心話大冒險,陽輸了,被指定寫信給喜歡的女生。大家以為陽會隨便應付,但陽意外的認真,汪汪親耳聽見陽在煩惱不知道要怎麼寫。 
他還說,他早就知道陽對我有意思,大概是想趁機告白吧。
“那傢伙不知道怎麼搞的,說成是他朋友要給妳朋友的信,被我們笑死” 
“你中午幹嘛不直接跟我說” 
“我想鬧妳一下” 
“去死” 
“把妳叫去天台是陽說的,不過他臨時被老師叫去做事,就要我把妳找去餐廳,結果我幫他安排的機會他也沒好好把握” 
事情的脈絡算是清楚了。 
一整節課,陽沒有傳訊息過來,搞清楚來龍去脈後我也不再理會汪汪。 
我思考著汪汪傳來的最後一句話— 
“總得讓陽知道妳的想法吧”
我的下一步是→先釐清自己對他的看法
「我」會想進一步認識陽嗎? →Yes

我從抽屜裡拿出被我捏皺的信,重新讀了一次。撇除陽在這封信做的小心思,整首詩真的很普通。
“總得讓陽知道妳的想法吧”
所以,我對陽的想法是什麼? 
印象中,不論校內外,陽常跟汪汪結伴同行,也是因為這樣才會跟他見到面,但我們沒什麼說到話,多半都是我跟汪汪在聊天。 
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我的? 
我很好奇。 
而且多認識一個朋友也沒有什麼不好吧,或許這樣就能知道陽很受女生歡迎的原因了。 
最後一堂課前的下課時間,我傳簡訊給陽,跟他約在平常不太會有人經過的校內庭院。  
陽比我先抵達。 
陽看起來樣子如何→微笑着,但有點緊張

他還是一樣的微笑,不過看起來動作不太自然。 
不知道為什麼,我也有點緊張了。 
我深呼吸。 
「那個—」 
「那個⋯」 
我們同時出聲。 
「妳先說吧。」陽說。 
「我想過了,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吧。我跟你不熟,今天小花又被你拒絕,果然還是慢慢來比較好。」我緩緩道。
陽沈默些許,然後吐氣。 
「也就是說,我還有機會對吧。」陽笑道,「太好了,我還很擔心會嚇到妳,連做朋友的可能都沒了。」 
我雙手抱胸,這個人還真奇怪。 
「我要說的話就這些,我先回去了。」我說。  
走沒幾步路,我後方傳來陽的喊聲。 
「那個、社團活動結束後妳有空嗎?可以的話—」 
「我跟小花有約了,而且就算本來沒事也不行,我朋友因為你失戀了,我怎麼可能答應你的請求。」 
「喔⋯⋯」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得不到獎勵的大型犬,一瞬間還以為看見我家的狗。 
那模樣太好笑了。 
我小跑步離開,絕對不能讓他看見我的表情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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